| 原文 | 白話 | |
|---|---|---|
| 不是 A | 枯坐終點的空虛 | 走到終點後才發現空虛(這不是重點) |
| 而是 B | 在奔向終點的路途中,親手將所有色彩漂白成整齊劃一的正確 | 為了趕路,把過程中所有的可能都抹掉,只剩「正確」(這才是重點) |
作者要說的是「過程」的荒涼,不是「終點」的荒涼。 凡是把重點放在終點的選項((C) 的「本質本就荒涼」)都可以先刪。
| 原文用詞 | 意思 | 選項 (D) 的對應 |
|---|---|---|
| 驚天動地的落幕 | 一個轟轟烈烈的結局 | 最終的儀式感 |
| 為這平庸的一生落款 | 像在書畫上題名蓋章,替一生做個像樣的總結 | 追求(動機) |
| 把途經的色彩漂白 | 把沿路的豐富與差異全部抹掉 | 平庸化 |
| 路途中/奔向終點 | 活著的每一天 | 生命的過程 |
四個詞,(D) 全部對得上——這種「逐詞都有著落」的選項就是答案。
「落款」是書畫完成後,在角落題上姓名、日期、印章的動作。
它的特點是:只有一小塊,卻決定了整幅作品「算不算數」。
作者說我們想用「一場驚天動地的落幕」來為一生落款——
意思就是:我們以為只要最後那一下夠精采,前面怎麼過都無所謂。
可是書畫的價值本來就在畫面,不在那方印章。
這個比喻把整段的荒謬感一次講完了:為了那個章,把整幅畫都漂白了。
讀散文時,作者花力氣挑的那個比喻詞,通常就是他最想說的那句話。
「旅行真正的損失,不是沒能抵達那座著名的山頂,
而是為了趕在日落前抵達,我們把沿路的溪流、野花與陌生人的招呼,
全都壓縮成了地圖上一段必須跨過的距離。」
這段文字的觀點最接近下列何者?
(A) 旅行應該事先規劃周詳的路線與時間
(B) 為了達成目標而錯過沿途的價值,才是真正的可惜
(C) 著名景點往往名過其實,不值得專程前往
(D) 現代人過度依賴地圖,喪失了辨識方向的能力
(B)。句型完全一樣:「不是 A(沒到山頂),而是 B(把沿路壓縮成一段距離)」——
重點在 B。
(A)(D) 都是從「地圖」「趕路」聯想出去的實務建議,原文沒有在談規劃或方向感。
(C) 原文沒有貶低那座山頂,只是說「為了它而犧牲沿途」很可惜。
做法一樣:圈出「而是」後面那半句,再找哪個選項在講同一件事。
當時選了 (B),紅筆訂正為 (D)。
這題的檢查動作:把「原因」和「結果」分別畫線,再看選項是不是兩個都說到了。
(B) 的結果對了、原因換成了「社會規範」——
回頭在原文找「社會」兩個字,找不到,就知道它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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