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段是一條「因為熱 → 所以非去不可」的因果鏈。 首段的存在意義,就是讓「去莓泉」這件事變得非做不可。 這正是 (A) 說的「凸顯前往莓泉的必要性」。
看到「藉由 A 烘托 B」的選項,只要問一句:
A 這件事,能證明 B 嗎?
連狗都熱得走不動 → 能證明「天氣很熱」✓
連狗都熱得走不動 → 能證明「我很愛打獵」✗(毫無關係)
把 A 和 B 之間畫一個箭頭,畫不出來的就是錯的選項。
屠格涅夫《獵人筆記》中的一篇。
這本書用「一個貴族獵人四處打獵」當作框架,
每到一個地方就寫下遇見的農民——表面寫風景與打獵,
實際上寫的是農奴制度下小人物的處境。
所以首段的「熱」不只是天氣:它把「我」逼到泉水邊,
才有後面遇見兩個老頭、聽他們說故事的整篇文章。
知道這個結構,(A) 的「必要性」就更明顯了。
「三月的雨下了整整半個月。屋簷的水滴聲日夜不停,連平日最愛叫的狗都趴在門檻上一動不動,
米缸見了底,父親一天要走到門口看十幾次天色。第十六天清早,雨停了,父親立刻扛起鋤頭出門。」
關於這段文字的寫作分析,何者最恰當?
(A) 藉狗的安靜,烘托父親沉默寡言的個性
(B) 以連日陰雨的描寫,鋪陳父親急著下田的迫切
(C) 用聽覺與視覺交錯,表現鄉村生活的閒適
(D) 特寫米缸見底,說明家中已無人耕作
(B)。整段的因果鏈是:
雨下不停 → 狗也趴著不動(襯托雨久)→ 米缸見底(沒收成)→ 父親頻頻看天色(焦急)
→ 雨一停立刻扛鋤頭出門。
所有描寫都指向同一個結果:父親非下田不可。和〈莓泉〉首段完全同型。
(A) 狗的安靜烘托的是雨久,不是父親的個性——方向錯。
(C) 「閒適」與焦急的氣氛相反。
(D) 米缸見底是因為下雨不能耕作,不是「無人耕作」。
做法一樣:把段落畫成因果鏈,看它最後指向哪一句。
當時選了 (B),紅筆訂正為 (A)。
這題的固定動作:在每一段旁邊寫一句「這段是為了說明__」。
首段寫下「熱到非去泉邊不可」,(A) 就會自己跳出來,
而 (B) 的「痴迷」也會立刻和「被暑熱迫使放棄」對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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